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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3月23日

遗憾

我有一个养子。
 
我为了他的出生准备了新衣服和新鞋子。
 
平时我很邋遢,我希望在它出生那天用一身荣光来迎接它。
 
因此我打算动用我半个月的薪水。
 
真的!很可惜!它出世了。而我不在场。
 
多少有点像,你娶媳妇,别人洞房。
 
显然地,我对这个儿子有深厚的感情。
 
而令我难过的是,看起来,在他眼里我却从来没有现过。
 
怪谁? 风大!

 

  1. 我特别喜欢我寝室老二,因为他总是知道我说的话究竟是什么。
  2. 我在寻找第二个我,今天,我找到了一个,因此,我觉得不那么孤独了。而且也不那么气愤。
  3. 我始终是个强者。与生俱来有着高傲的心。只有弱者需要更多的特殊照顾,这才是我为什么不去计较。而我,即使吃泥土,也能生存。我是天生的战士,无畏的勇者,忍耐,是勇者面对困难的力量源泉。而困难本身,我把它当作上天对我的莫大恩赐。我终与别人不同。我是!朱立阳。

PR是骗人

 
我的一个朋友说过!PR是骗人,另外一个朋友说:PR是变态。
 
以一个经历了半年多PR生涯的新人的眼光来看。在中国,哪个都没有谁错。
 
关于如何因为所谓细节而丢掉策略的大方向的问题。我厌倦一遍一遍重复了。
 
关于变态。我所见PR用其他职业中正常人的眼光来看,一点不假。
 
我严格的区分变态和敬业。因为两者不同。而标准,我却难以统一。也许这就使逻辑混乱。
 
骗人对PR是最不应该发生的,因为PR是真善的传达者。真善的人,不会在中国做PR。
 
现在我算一半PR,所以我还算一半真善的人。
 
关于如何传达真善,我无法用经历告诉想了解公关的人。因为显然我还没有够格。
 
而我的同事关怀曾经深情地为我讲述了IKEA的故事。
 
IKEA!真正的用真和善的感染力来感动记者和为它服务的PR。
 
用自身内心的美丽来感染周围人。
 
我要告诉你们的是!这个就是PR。
 
所以,骗人! 我要它在我手里终结。
 
3月9日

布劳格营销的新应用

 
你必须承认,所有的变革都会滋生两种人:一种是保守派,以现有知识水平为资本,抵制评判,甚至扼杀新事物的人;另外一种是激进派,有预见性,有判断力,乐于面对新鲜事物,乃至渴望创造新事物的人。
 
作为web2.0的应用,blog作为一个新媒体。广泛的为新人类所知。媒体的特点是,人去关注它。而作为一个这么多人关注的blog。那么它必然是一种能带来扩展了的marketing和PR渠道的新手段。
 
早有耳闻,爱德曼公关在研究blog营销。但是近期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揭露,爱德曼员工为沃尔玛伪造了一个blog。很显然,作为一个有远见的公关公司它已经认识到了blog的重要性。很遗憾的,它作为一个有名气的公关公司忘记了公关重要的真诚和善意。(可能我现在做的事不太配这个词。但是我仍然相信,就算你飞不起来,也不妨碍你说谈论鸟的自由)。
 
互联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产物,在未来必然会给人们的生活模式带来巨大的变革。很少有人能真正意义上认识到到底这种变革究竟意味着什么。很简单,未来互联网means everything。

clipping-driven

clipping-driven
 
 
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,宣布我发现了世界上的另外一个真理。那就是由易为当爸,伟泽当妈,我自主研发培养出来的——clipping-driven。
 
作为一个在公关公司地位最为低下(因为打扫卫生的大妈在某些公司仍然享有崇高地位)的clipping制作人员。
 
我发现,原来广告公司所说的“AE为王”理论,在我这小小的初级员工身上完全可以得到额外的发扬。
 
Clipping! 作为公关公司效果衡量的利器,主掌着客户和自己公司的生杀荣辱。
 
通过clipping我们不仅可以掌握现有客户的资料,也可以掌握很多就算是公司内部人员都无法得知的消息。
 
甚至,对内部,我们可以通过完善的clipping 分析来监测我们PR工作的效果。无论是量的大小,质量好坏。都可以准确诊断。
 
善用clipping,就像使用一个非常好的照相机。可以将一切都记录到厚厚的monthly report里。如有需要,翻看细读,一切尽收眼底。
 
我作为掌控这些信息的人,不仅可以对客户的动态一清二楚,也可以充分的对组内进行支援,实时的沟通达到信息互通。(喇叭的确最为有效)。这样,通过沟通,我们能不断进行组织内部的自我检查,对自己的优点和劣势都可以完全了解。
 
在有知识型,研究型,和学习型人才的前提下,就能做到知己知彼而百战不殆。
 
其实,即使是初级职位,用心观察,用心思考,我们也可以将自己的力量发展到足够强大。
3月5日

原理真实

 
无尽的内疚
 
如果我是瞎子,我一定会看不到苦难。
 
如果我是聋子,我可能听不见悲泣。
 
假如我麻木,我没有任何感觉,我可以泯灭我的良知。
 
有的事我可以不说,换取我的太平。
 
但是恰巧我又不是,所以我要从苦痛中,找到生存又不违背道义的真理。
 
很难想象到有人能拥有和我一样的想法。
 
这就是,为什么我喜欢精神不太正常的人。